2026年9月，中国银行在2026年服贸会现场主办“中银银发·共筑未来——长护险机遇与合作”银发伙伴计划专场活动。和君咨询合伙人、康养事业部副总经理曹卓君受邀参加并作《乘势而上，融通共赢——长护险背景下康养产业机遇与金融赋能路径》发言，以下为演讲内容实录。
深度老龄化时代已经到来，失能群体照护成为我国社会发展绕不开的现实命题。长期护理保险制度从局部试点走向全国全面建制，正在重塑国内康养行业的底层运行逻辑。
过去康养产业更多依托地产开发、高端养老社区销售驱动，而长护险带来持续性社会化支付资金，推动行业转向服务本位，居家、社区、机构多元照护体系加速构建。
结合全球不同国家长护保障制度实践经验，立足国内人口现实与政策迭代进程，厘清产业机会，打通金融和实体康养产业的结合路径，是现阶段行业各方需要共同面对的课题。全球多个国家已经建立适配本国国情的长期照护保障体系，不同制度在政府定位、市场参与程度、个人责任划分、资金筹集手段上存在明显差异，芬兰、美国、日本、新加坡四种模式具备较强参考价值。芬兰属于普惠保障型模式，由政府主导，资金依靠劳资双方共同承担，财政承担兜底职能，市场仅作为有限补充，社会再分配水平较高，但也需要面对政府债务与市场波动带来的制度运行风险。美国走市场主导路线，依托个人账户与资本市场力量驱动保障体系建设，政府主要承担监管和政策激励职能，个人需要承担较高保障责任，资本化程度高，同样会受到债务和资本市场波动的冲击。日本是典型产业驱动模式，制度层面搭建统一介护保险支付体系，带动上下游康养产业链协同发展，政府负责制度顶层设计引导，市场作为产业合作者深度参与，个人承担中等水平责任，产业资本化处于中高水平，制度运行主要压力来自保险支付负担以及护理劳动力供给断层。新加坡实行强制积累模式，依托中央公积金体系拆分多类账户完成保障安排，政府执行强制管理，市场参与空间受到约束，个人缴费责任高，制度难点集中在资产收益偏低，保障高度绑定住房资产。我国长护险正处在制度转型阶段，发展方向是从普惠保障逐步向产业驱动过渡。政府角色由兜底为主转向制度引导，市场力量也从有限补充，成长为康养产业重要合作者，制度设计过程中同步强化个人责任，提升社会再分配与产业资本化水平，工具层面综合运用长护险、不动产投资信托、个人商业养老保险，未来制度运行需要重点防范基金支付压力以及护理劳动力短缺两大风险。日本2000年正式落地介护保险法，这套独立于医疗保险的社会保险制度，为国内长护险建设提供大量可借鉴现实样本。该制度以四十岁以上人群强制参保为基础，形成日本第六大社会保险体系，到2025年参保规模接近7773万人，覆盖绝大多数六十五岁以上国民。资金筹资实行税金和保险金各占一半的结构，税金部分由国家、都道府县、市町村三级财政按比例分摊，保险金则区分六十五岁以上第一类参保人和四至六十四岁第二类参保人分别缴纳。民众想要享受照护待遇，必须完成标准化照护等级评定，划分要支援一至二级、要介护一至五级不同档位，保险报销区间控制在七成到九成，剩余一成至三成由个人自付，高收入群体需要承担更高的食宿相关开销。从服务结构看，日本介护保险资源明显向居家照护倾斜。居家养老服务覆盖人数占比接近七成，对应的报销资金占到总报销规模的五成以上，社区嵌入式养老服务服务人数占比一成五，报销占比一成七，养老机构服务对象占比一成六，基金报销占比三成二。2024年度日本介护保险总费用达到14.2万亿日元，其中个人负担约1万亿日元。2000到2022二十余年间，享受介护保险服务总人数从184万人增长到598万人，居家照护、社区嵌入式照护服务规模持续扩张，机构服务规模保持平稳增长，居家社区已经成为日本照护服务供给的主体。日本经验对中国的核心启示：从制度落地到产业爆发具备10-15年窗口期
梳理日本制度落地后的产业演变，可以总结出四条可借鉴的客观规律。第一，制度具备独立性是康养产业发展重要前提，介护保险独立于医保体系，拥有独立筹资渠道和核算机制，才能够形成稳定持续的产业支付来源。第二，支付资源倾斜直接塑造产业整体结构，日本坚持居家优先导向，在社会进入深度老龄化之前完成去机构化的供给格局调整。第三，长护保险是康养全产业链的超级入口，一笔保险支付，能够带动失能评估、康复辅具配置、智慧康养设备、护理职业教育整条产业链协同发展。第四，高龄人口是制度最大压力来源，八十五岁以上群体照护开销会快速攀升，倒逼制度优化精算规则，推动商业保险、科技手段参与照护供给。对比日本发展历程，我国长护险预计会在2026至2028年超级老龄化向深度老龄化转换阶段完成全面落地，制度演化轨迹和日本2000年前后阶段相似，但现实条件存在显著区别。国内老龄化推进速度更快，留给制度和产业建设窗口期更短，未富先老的社会特征突出。日本花费二十五年逐步打磨制度和培育产业，而我国需要压缩到十至十五年之内，同步完成制度搭建、产业培育、金融配套多重任务。结合2026年长护险新政内容，能够看清国内长护险制度演进两大主线。第一条主线，资金来源从医保基金划转转向独立缴费多元共担。日本实践证明独立筹资机制才能稳定产业支付预期，国内新政明确职工、居民、灵活就业人员设置独立缴费路径，单位个人共同分担，标志制度走向成熟。第二条主线，建设全国统一制度框架，坚持居家优先供给导向。日本依靠全国统一待遇标准，引导资源流向居家和社区，避免养老机构盲目扩张。国内新政明确长护险待遇不设置起付线，职工参保人群报销七成，居民参保人群报销五成，保障资源优先覆盖重度失能群体，政策资源向居家社区照护倾斜。
长护险全国建制，不只是新增一项社会保险，更是整个康养产业的重要转折点，行业发展逻辑由地产开发转向服务运营，供给重心由大型机构转向家庭社区网络，单一保险支付延伸到全链条金融配套体系。人口结构拐点已经到来，少子化、老龄化长期趋势不可逆转，失能群体照护现实缺口持续扩大。截至2025年末，国内六十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规模达到3.23亿，占总人口比重23%，一年新增老年人口超过1300万，六十五岁以上人口2.24亿，占比15.9%，社会正式迈入中度老龄化阶段。家庭小型化、空巢化持续削弱传统家庭照护能力，一人失能，全家承压成为十分普遍的社会现象。长护险的社会价值，就是把原本由家庭自行承担非正式照护责任，转化成全社会共同分担制度化保障机制。失能照护周期长，综合开销高，普通家庭很难独自承受全部成本，过往试点数据显示，长护险落地之后，待遇享受人员人均每年可以减轻照护开支1.2万元。分年龄段测算失能老人规模，低龄、中龄、高龄老人失能比例随着年龄增长明显抬升。综合人口增长以及失能率变化假设，2025年全国失能老人总量0.34亿，对应年度护理总支出7428亿元，到2030年失能老人规模增长到0.41亿，护理总支出9265亿元，2050年失能老人将达到0.62亿，全年护理相关支出突破1.7万亿元，长期照护市场的体量会持续扩张。我国长护险探索始于2016年，人社部出台试点指导意见，首批选定十五座城市开启试点工作。此后近十年时间试点范围循序渐进扩大。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扩大长护险试点，2020年医保局和财政部发文，试点城市扩容至四十九个，进一步厘清保障范围筹资和待遇相关规则。之后历年政府工作报告持续强调稳步推进、加快建立长护险制度的工作方向。2024年中央全会文件明确加快建设长护险制度，2025年中央层面出台意见，提出用三年左右时间建成适配国情的长期护理保险制度。2026年3月两份纲领性文件印发，中办国办发布关于加快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的意见，国家医保局等八部门配套出台实施方案，正式宣告长护险告别局部试点阶段，开启全国全面建制新阶段。截至2025年底，试点地区扩大至92个，参保覆盖3.08亿人，累计为超过330万失能群众提供照护服务，基金累计总支出突破千亿元。2020年扩大试点之后，长护险各项核心指标实现快速增长。参保人数从1.08亿增长至2025年3.09亿，享受保险待遇人数从83.5万人上升到192.91万人，待遇享受占参保人群比例0.62%。基金收支体量同步抬升，2025年基金收入369.62亿元，基金支出186.44亿元。服务供给端，定点机构数量从2020到2025年年复合增长率17.88%，2025年总量达到1.3万家，在岗护理服务人员40.28万人，五年年复合增速13.24%。随着全国建制落地，参保规模、基金收支、机构和从业人员数量还会迎来高速增长。长护险成长为独立于基本医保之外的第六大社会保险支付主体，国家级支付力量成型，会彻底重构整个长期照护产业价值链，康养行业商业逻辑会发生根本性改变。第一，搭建多元共担独立筹资体系，保障基金长期可持续。过去试点时期，不少地区长护险资金直接从职工医保基金划转，模式便于制度快速起步，但长期运行可持续性不足。2026新政核心变革就是脱离医保基金依赖，搭建独立可持续筹资框架。制度设计首先设立独立缴费渠道，隔离长护险和医保基金财务边界，保障两类基金各自安全运行。全国设置指导性费率，整体目标费率0.3%，用五年时间从0.15%逐步过渡到位，统一费率为全国推广、基金精算管理打下基础。筹资实行单位个人政府社会四方共担。职工群体，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按同等比例缴费，各自承担0.15%左右，职工医保个人账户结余资金，可用于本人以及近亲属缴纳长护险，降低民众现金缴费压力。城乡居民群体采用个人缴费搭配政府补助，两者大致一比一配比。困难群体的参保缴费全部由财政代缴，守住民生保障底线。从医保基金划转过渡到独立多元共担，界定各方责任，形成稳定资金流入，为下游康养服务产业提供支付基础。第二，建立全国统一待遇保障和支付标准。统一筹资解决资金源头，统一待遇标准规范资金使用。国家医保局2025年发布国家长期护理保险服务项目目录试行版，是制度建设里程碑事件。目录在国家层面统一支付服务范围，纳入三十六项服务，二十项生活照护项目，十六项医疗护理项目，每一个项目的内涵、计价单位、系统编码全部完成标准化。意味着全国不同地区重度失能老人能够拿到基础服务包内容趋于统一。待遇规则层面，长护险不设置起付门槛，降低失能家庭使用制度的门槛。支付比例区分参保类型，职工参保基金支付七成，城乡居民参保基金支付五成，保障资源优先倾斜重度失能对象。政策导向明确支持居家社区护理，基金支付给予相应倾斜，一方面节约整体基金开销，另一方面推动供给资源走出大型机构，下沉社区家庭，建设基层照护服务网络。人口高龄化持续推进，国内八十岁以上老年人口超过3600万，失能半失能老人规模接近3500万。市场需求分成刚性与弹性两大板块。健康管理、长期照护、财富安全属于老年群体核心刚性需求。健康医疗需求端，老年群体慢性病高发，高血压、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呼吸系统疾病、骨关节病是五大常见老年慢病，慢病管理、康复护理、紧急救援市场持续扩容。长期照护属于最尖锐的刚性矛盾，家庭照护能力弱化背景之下，失能群体照护供给缺口长期存在。财富保障诉求不断凸显，老年群体金融资产不断积累，市场追求产品稳健收益，同时需要匹配退休之后稳定现金流，六零后逐步进入遗产规划阶段，家族信托、养老服务信托的市场需求持续上涨。除刚性基础需求之外，新一代以六零后为主体的老年群体，教育水平更高，消费能力更强，带动品质生活、科技应用、终身学习这类弹性需求快速释放，消费从生存型向着享受型发展。旅居养老市场走向成熟，不再局限传统候鸟式养老，乡村康养、酒店式短期居住、养老社区长住、跨社区换住多种产品共同发展。智慧养老硬件接受度持续走高，健康监测、安全防护、用药管理、远程医疗设备需求增长。老年教育市场商业价值显现，老人对于社交陪伴、代际互动的精神需求也愈发突出。落到产业赛道，护理服务、康复辅具、适老化改造、人才培训、智慧康养五大方向迎来明确机会。护理服务是产业基本盘，覆盖居家上门、护理机构、医养融合多类业务。康复辅具进入政策重点支持清单，租赁、适配评估、设备洗消维护衍生出新业务。智慧康养作为制度运行数字底座，涵盖各类智能硬件、长护业务 SaaS 平台、AI 评估工具。人才培训为整个行业输送专业力量，家庭养老床位建设、照护人员培养、失能等级评估、服务质量评价都属于这一赛道范畴。长护险改变养老机构传统盈利模型。首先直接提升护理型机构入住率和床位周转效率。保险基金补贴失能老人照护开销，提高客户实际支付能力，过去大量空置护理床位得到利用，推动行业从地产销售逻辑转向服务运营逻辑。其次催生大量社区嵌入式业务机会。政策资源向居家社区倾斜，布局小型社区护理站、日间照料中心成为重要增长点。这类站点作为居家上门照护的调度前置枢纽，辐射周边社区，承接日间托管康复指导上门护理业务，打造轻资产网络化服务体系。医养结合重要性进一步放大。国家服务目录包含十六项医疗护理服务，定点机构必须匹配相应医疗服务能力。具备医康养护一体化能力的项目，更容易拿到定点资质，获得市场竞争优势。国资康养主体可以自建医疗机构，并购医疗资源，或是和公立医院开展合作，打通医保长护险两条支付通道，构筑自身核心竞争力。长护险落地之前，护理床、轮椅、助行设备大多属于家庭可选消费品，采购决策主要看价格。纳入保险报销目录之后，产品属性发生变化。市场需求迎来确定性放量，保险分担一部分购置成本，降低家庭采购门槛，机构集采、个人采购规模双双提升。2025年国内康复辅助器具产业总规模突破7300亿元，政策目标到2028年规模以上企业突破五百家，长护险全面推开将加速目标落地。市场需求不再只追求产品有无，产品结构向中高端升级，集成生命体征监测、轻量化、个性化适配功能的器具更容易获得市场溢价，智能护理床、防跌倒预警助行设备具备广阔前景。行业目前呈现大市场小企业格局，产品同质化问题突出。长护险会加速行业洗牌，进入各地集采目录、具备医疗器械资质、掌握核心技术的企业会扩大市场份额。对于国资康养企业，可以通过战略投资并购或者深度合作切入辅具研发生产租赁业务，延伸自身业务链条。居家社区照护虽然是政策鼓励方向，但天然存在服务半径广，人力成本高，服务过程监管难度大等现实问题，科技是化解矛盾的关键抓手。各类智能监测设备逐步由概念变成机构服务标配。人脸识别打卡终端、服务轨迹定位设备、智能床垫、可穿戴手环、紧急呼叫装置，用来核验上门服务真实性，监测老人生命安全，成为定点机构必备工具。区域性智慧康养云平台价值凸显。平台向上对接政府长护险监管系统，整合各类硬件供应商资源，向下服务机构站点以及居家老人，打造数据和服务枢纽，既提升内部运营效率，也构建生态壁垒。护理人力短缺压力持续上升，AI护理机器人、数字疗法迎来发展窗口。机器人可以承担翻身、助浴这类重复性照护工作，数字疗法用于认知症训练慢病干预，替代部分人工劳动。长护险带来稳定支付预期，引导社会资本向康养科技领域投入。长护险给护理岗位带来稳定收入预期，提升岗位职业吸引力，带动专业化人才培养需求爆发。市场人才缺口持续扩大，所有定点机构都需要配置持证护理人员，护理员、康复师、营养师的市场需求快速增长。过去零散家政培训模式，升级成标准化系统化职业教育赛道，培训机构、职业院校围绕长护险三十六项服务目录设置实操课程。校企合作成为主流模式。机构和职校开设订单班定向输送人才，自建培训认证基地，对内供给人员，对外输出培训认证服务，打造招生培训就业晋升完整人才闭环，缓解行业最大人才短板。长护险保障基本、公平适度的定位和国资企业使命高度契合。普惠型基础照护市场，民营高端机构意愿不足，小微机构能力有限，正是国资发挥作用的空间。全国七成省份已经设立康养国有企业，国资手里掌握存量物业、医疗资源以及政府信任，是承接长护服务网络，参与康养新基建的合适主体。制度建设阶段各地迫切需要承担网络搭建、标准制定、人才培育的平台型市场主体。国资康养集团有机会从单纯项目运营商升级成为区域长护生态组织者。向上承接政府购买服务、经办业务，向下整合社区网点、培训体系、辅具供应链，联动各类金融资本共同发展。落地层面可以从三方面推进。第一抢抓资质，主动申报长护险定点机构，积极参与失能评估、保险经办、人员培训这类制度相关业务卡位。第二布局服务网络，顺应支付倾斜导向，重点建设居家社区服务网点。第三参与地方服务标准和信息化体系建设，把先发实践转化成为行业标准话语权。长护险作为社会保险，定位是广覆盖保基本，只能够解决失能群体基础照护需求。民众更高品质，更加个性化照护需求，留给商业保险、养老金体系充足发展空间，金融机构需要打通多层次保障体系，为产业输送长期资金，搭建产业运行基础设施。商业补充长护险可以承接社保没有覆盖的需求。开发产品覆盖社保自付部分，提供一对一高端专护，把保障范围延伸至中轻度失能人群，和基本长护险产品实现无缝衔接。保险产品创新持续推进，寿险长护险责任转换业务，允许客户在失能状态下，把寿险死亡给付转换为护理保险金，盘活存量保单资产。年金加长期护理保障的综合保险产品同步发展，兼顾财富积累和失能照护保障。推动个人养老金账户和长护保障相互衔接，探索使用个人税收优惠养老金账户资金，购买商业长护险，拓宽商业长护险资金来源，丰富第三支柱养老金的使用场景。银行在长护险体系中，承担基金征收、拨付、结算、监管相关职能，账户和科技能力必不可少，养老金融已经是行业必须布局的业务方向。信贷债券层面，产业贷款规模快速增长，多家国有股份制银行养老产业贷款保持高速增长，养老机构经营贷、康养文旅贷、敬老贷特色产品陆续推出，普惠养老相关再贷款工具有效压低项目融资成本。理财业务方面，养老理财产品试点全国推开，鼓励发行十年以上长期产品，匹配康养项目长周期特点，输出长期资本。账户和场景是银行的生态枢纽。银行深度参与养老三支柱运行，托管基本养老基金，承接企业年金受托业务，运营个人养老金账户。不少银行设立专门养老金融部门，同时布局养老金融、个人养老金融、产业金融。参与普惠养老再贷款，打造数字化产业服务平台，组织供需对接，引入跨境康养资源，打通金融和实体康养场景。长护服务企业普遍属于轻资产运营，传统抵押物不足，但行业需求刚性，现金流稳定，非常适配再贷款、供应链金融、产业基金。金融机构需要针对康养行业特点，建立适配的授信评估模型，推进投贷联动模式陪伴实体企业成长。政企银三方合作具备很强复制推广价值。地方国资输出资产和线下场景，银行输出资金账户体系，专业运营服务商输出服务标准，三方联手搭建区域长护服务网络。最终目标是搭建完整支付闭环，社保长护险守住基本保障底线，商业保险、个人养老金、养老信托满足民众多元化的照护财富需求。金融体系的价值，就是系统性构建全体老年人照护支付能力，真正实现老有所护。
